到这儿了’?凭什么你说到这儿就到这儿了?”
“别叫。”
声贝已经突破可接受范围,向晴阳眼神看他很不耐烦。
叫叫叫,好聚好散不是说过了吗。
向晴阳不理解,这个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的偶像剧需要去表演,他们生活在现实的世界,人与人的关联不会有那么多的幼稚想法就永久的。
就像那个电影,“此路不通”不是向晴阳想要的画面,“你竟敢离开我”也不是向晴阳想要的结局。
“不叫!哦!那我是应该怎么说吧?那我说!就是你不讲道理破了我的身子,勾引我又睡这么多次,那我问你就要个名分!这过分吗?我就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,这他爹的过分吗?”
破身?勾引?
向晴阳沉默了一会没说话,顾焰接着自信,咄咄逼人,“人养条狗不应该是高兴了摸两下,不高兴了踢一脚吗!你呢?向晴阳!你嘴上说不把我当狗,我们只是炮友关系,可今天打完炮我跟你聊几句天,你就说一句到此为止,把我像踢狗一样踢开!这算什么?你说啊!这算什么!”
向晴阳站在原地,被他这一通劈头盖脸地控诉砸得小愣,沉默后对他的幼稚而冷笑:“没有这个义务。”
他是什么鬼逻辑?
如果全天下的男人都爱她,都控诉她的抛弃,那她难不成还要收了全天下的男人?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大冬天的再给他从头浇一遍。
顾焰脸色白了白,声线发抖,这下是彻底当着看这看那热闹的所有人的面,不管不顾地大叫了。
“好!没有这个义务是吧,你要跟着这个贱人去南方找另一个贱人是吧,我也去!”
“你不去。”
说到这事的泄露,向晴阳就心烦,她最后后退一步,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还在别人的地盘上,顾焰恨不得直接把嗓门喊破。
“我不管!我就去!”
那个姓罗的肯定是她的狗,她要扔下他去找另一只狗了。
向晴阳低头看了一眼两人再次交握的手,又抬起眼看他,目光里带着明晃晃的警告意味。
她怎么可以这样!
顾焰崩溃了,眼泪转三圈落下,冲上前抱住向晴阳。
“反正睡了那么多次也不成事!你扔我!你不要我!我再也不要听你的话了!”
身上有个情绪不稳的男人,向晴阳身体紧绷握拳。
他还在哭,向晴阳反倒是笑了一声,无情出手的那一刻语气淡得像是扔了块石头进井里,阴暗幽深。
“你找死。”